一下子尖了起来,那股熟悉的愤怒又回来了。 我没有生气,也没有难过。 只是觉得很平静。 “妈,奶奶活着的时候,您让我回去,是逼我捐肾。奶奶死了,您让我回去,是为了什么?” “为了给她上坟的时候,让所有亲戚指着我骂不孝?” “你——” 我打断她,“奶奶走了,我很难过,但难过不代表我要回去当靶子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。 “清欢,你变了。”我妈的声音忽然平静下来,平静得不像她,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。” “妈,我没变。” 我说,“我只是不再当沈清欢了。” 挂了电话,我把那个号码也拉黑了。 然后我端起咖啡杯,喝了一口,已经凉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