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半载,他早就被打死在窑子里。 “小子!我现在要开始扶乩,先请祖师爷断个吉凶!” 李大嘴带我们走到后堂,一个空荡荡的房间里,正中摆着一个沙盘,那沙子黄灿灿,就如同金子一般。沙盘上放着一根乩棍,那棍乩头成丁字形弯曲,另外一头,顶部横着钉了一只手把。 “小子,看仔细了!” 李大嘴口中碎碎念,好像在唱什么歌。他双手扶着乩,乩和他的手臂都悬了起来,整个人的浑身发颤,片刻,李大嘴不动了,手僵直的扶着乩棍。活见鬼一样,那乩棍就自己动了起来,李大嘴双手反而跟乩移动。沙沙的,在沙盘上一划一划的写了起来。 我紧张的盯着乩棍棍尖,很快一个字就写完了。我仔细看了一眼,倒抽一口凉气,汗毛竖立。沙盘上,豁然写着一个大大的“死”字。 李大嘴浑身一颤,睁开双眼,看到死字,也吓了一大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