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流俞音更新时间:2026-07-21 21:04:13
给女儿做手术失败后,江聿舟头顶出现了离开倒计时。为了挽留,我疯狂讨好。学煲汤、做菜,忍着胃疼陪他吃辣,甚至从医院辞职。可数字还是在减少。有天深夜,他说要去看扭伤脚的女实习生,我没有阻拦。倒计时瞬间翻倍。后来,他在顶刊论文里致谢实习生,我大度点头。他带着她出现在结婚周年宴,我笑着摆好餐具。甚至在朋友圈刷到她贴着江聿舟的合影时,秒赞。就这样,数字慢慢回升。我以为他舍不得走了。直到上周去酒局,意外听到他和兄弟的对话。“用投影假装倒计时的法子真绝,看把嫂子都调成什么了。”他眼底带着浓浓的得意。“谁让温梨以前那么强势,女人嘛,就要有危机感。”“她还不知道手术失败的真正原因?”“她永远不会知道。”我攥着手中的解酒药,浑身发抖。七年。这种忐忑不安的日子,我过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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聿舟远远地坐在对面。 他没有纠缠,也没有辩白。 面对法官的一切问题,他都答是。 “是否同意对方律师针对你婚内精神控制的指控?” “是否在婚内有重大隐瞒?” “是否将房产和存款全部归温梨女士?” 但唯独一个问题,他摇了头。 “是否存在感情破裂?” “我永远爱她。” 我把房子找中介挂了出去,用存款租了个靠江边的公寓。 每周,我还会定时去心理咨询师那儿报道。 等到秋天的时候,我第一次去了陵园。 可可的墓碑上没有照片。 只有一行字。 “江慕可之墓。” 我带了可可最喜欢的娃娃,还有零食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