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她说。 我以为她在开玩笑。 「就一天。」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要碎掉,「我想过一天你的日子。」 我和苏晴是双胞胎。同卵的,长得一模一样。连我妈都得靠手腕上的胎记才能分辨。 她左手腕上有一道疤,七岁那年留下的。 那道疤,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愧疚。 我答应了。 我们约在老城区的咖啡馆见面。她穿我的旧卫衣,素面朝天。我穿她的风衣,戴上她的婚戒。 陆正泽的婚戒。铂金的,很沉。 「记住,」她帮我整理衣领,指尖微凉,「你回家之后,先泡澡。他喜欢水温四十度。」 「他?」 「正泽。」她顿了顿,「你姐夫。」 我笑了一下。第一次有人让我叫姐夫\”正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