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台、楼房、这座我生活了三十年的城市,一点点缩小,最后变成一片模糊的灰。 我靠在窗边。 三十岁,未婚,存款为零,名下没有任何财产。 八年,三十万。 我算过很多次,如果那些钱没有打给家里,我现在应该能在工作的城市付个小房子的首付。 哪怕只有四十平,那也是我的。 可我没有。 因为我心疼我妈。 所以那些钱变成了我妈银行卡上的数字。 变成了弟弟婚礼上的排场。 变成了那套写着弟弟名字的房子的月供记录。 二姑说他们那个年代,重男轻女,都是这么被教过来的。 我理解。 甚至接受我妈对弟弟的偏心。 因为她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