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琛?” “你怎么知道?” 接下来的半小时,张曼在电话里绘声绘色地给我讲述了顾景琛找她借钱的窘态,以及他的近况。 顾景琛净身出户,卖了车帮阮绵绵请辩护律师,大概现在也拿不出什么钱,才会不得已找张曼借钱。 可这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。我只要拿到女儿的赔偿,至于是谁掏钱,无所谓。 “小晴,你真的很有魄力。”张曼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。 “十几年的感情,说放手就放手,就像当初……”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下去,我也猜得出来。 就像当初我毕业后放弃一切跑来找顾景琛一样,那么坚定地走向他,如今我依旧坚定地选择离开他。 新公司的总部在奥克兰,我将带着女儿去那里定居。 走之前,我还是约顾景琛见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