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眨眼睛,不太明白。 “或者,你去了解一下桑旗的妈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,一般来说儿子都喜欢未来的老婆是一个跟自己的妈妈一样的女人。” 她眼睛亮了亮:“打婆婆牌?” 我管她打什么牌,我看着她微笑,让她自己领会去。 她也明白现在就是想见桑旗也见不到,于是真的走了。 确定她开车走了,我才回去复命。 桑旗正在开办公室会议,一屋子的高层,秘书们在下面紧张地记着笔记,桌上放着录音笔。 我在角落里坐下来,记录别人说的话我最有心得了,这是我们记者的基本功。 我听了个大概就开始写提纲,等会散了会之后就听录音再扩充。 其实很简单,她们不必吓成那样。 散了会,那些秘书窝在一起听桑旗的录音。 我知道桑旗在工作上一定很严格,不然的话这几个秘书不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