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线昏暗,他就贴着墙根站着,站了很久。 头脑渐渐沉静,他严格反思了今天他说过的那些不该说的话,最严重的是,他险些趁着希希意识不清醒偷了一个亲吻,虽然只是未遂,但依然是亵渎。 至少现在,他承担不起暴露本性的后果。 从角落里缓慢地摸出什么东西,他反手抵在自己背上,身躯瞬间猛烈抖动,痛苦地半跪倒地,“呃……嗬——!” 仅仅两秒的电击,已经让他浑身汗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,低沉粗喘。剧痛与灼烧感沿着神经末梢一路传上头顶,肌肉都在痉挛。 狗的本性是野蛮。一旦做错事情,就需要得到惩戒,以严苛的痛楚加以训导。 缓了几分钟,他撑着膝盖站稳,目光落在窗帘处一动不动,仿佛能透过这层阻隔看到对面的人。 夜色吞没了一切。 邬希浅眠了不到两个小时,醒来的时候懵了很久,喝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