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变得松垮,顺着肩头滑落到了臂弯里,堪堪遮住要害部位。 刘恭咽了口唾沫,继续向下看去。 那白袍下摆,此时也被掀开,甚至连她的双腿,都以一种难以想象的幅度张开,似乎正被什么折磨着。 此时她的呼吸急促,小臂上的羽翼悉数展开,指节也死死扣住软榻上的绒毯。 她似是头晕目眩,眼帘半阖,口中虚弱地呢喃呓语着,声音模糊而又破碎,似乎在祈求着什么。 “不对。” 看着这场面,刘恭总觉得不对。 这种时候便不能谨慎。 哪怕是触怒了祆神庙的僧人,也得去看看,到底是什么情况。 刘恭也顾不得男女之防,礼数避讳。若是再耽搁下去,恐怕就要出了人命了。 没等屋内的米明照反应,刘恭便快步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