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走出医院大门,消毒水味淡了。 她低著头往前走,撞上一个人。 “唔好意思。”她没抬头,绕开,继续走。 盛延洲站在原地,转过头,看著那个背影越走越远。 “延洲?”身边的人碰了碰他,“怎么了?” 郑笈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,哦了一声:“她啊。她叔叔在这儿住院,二楼,普通病房。” “这不是贺家的医院吗?”盛延洲紧了紧手指。 “是啊。”郑笈压低声音,“听说贺谨予每个月给她两万块家用,公婆一分不给。公司股份、分红、期权,什么都没有。外面还说,贺家不许贺谨予关照她堂哥的生意。” 盛延洲没说话,目光还落在医院大门的方向。 “別看了,老陈还在等。”郑笈往前走,“马上不许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