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场塌了,有种大半夜坟头蹦迪被阎王点名的惊悚。 “不是,小舅舅,你听我狡辩……” “都跟我过来。” 司廷聿一手提溜一个,把两人提上顶楼包厢。 茶几旁,穿著同款吊带裙的许星眠和姜以柠耷拉著脑袋,像犯错被老师罚站的小学生。 许星眠覷了司廷聿一眼,將快滑下肩膀的细肩带提上去,“就说不能来厉斯寒开的酒吧,他跟你小舅舅是死对头,没准就是他泄的密。” 姜以柠一脸懊恼,“谁能想到老男人也爱打小报告。” 司廷聿靠在沙发背上,睨著交头接耳的两个人,“说吧,谁的主意?” 许星眠和姜以柠抬头,食指不约而同地指著对方。 “她。” “她。” 两人一愣,然后满脸欣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