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里突然混进一缕熟悉的药香——是当归与麝香的混合气息,周明远的指尖顿了顿,这味道与父亲当年调配的伤药一模一样。 “进来吧。”渔夫掀开门后的布帘,昏暗的光线下,八仙桌旁坐着个穿蓝布旗袍的女子。她正用镊子夹着些碎纸片,拼凑的动作轻得像拈绣花针,手边的白瓷碗里泡着菊花茶,花瓣已经完全舒展。 “这是站长,代号‘木兰’。”渔夫介绍道。 女子抬头时,周明远注意到她左手小指缺了半截,断口处的疤痕很新,像是才愈合不久。她的眼睛很亮,带着审视的锐利,却在看到周明远药箱上的铜锁时,目光柔和了一瞬。 “周先生,久仰。”木兰放下镊子,声音清冽如井水,“令尊周敬之先生,曾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。” 周明远心头一震:“您认识家父?” “十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