抑。耳边的低语越来越清晰,不是杂乱的噪音,是“蚀骨之影”刻意编织的恐惧——加尔空洞的眼神、灰石村村民倒在血泊里的画面、布斯巴顿藏书楼燃烧的火焰,像锋利的针,一点点扎进他的意识,让他的意志渐渐模糊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魔力在流失,像被黑雾吸走,连攥着魔杖的手指都开始发麻,魔杖垂在身侧,重得像灌了铅,连抬起来的力气都快消失。 不远处,加尔正举着魔杖对准他,杖尖的红光越来越亮,像一颗即将baozha的火星,距离自己的胸口只剩三步。加尔的眼神空洞得没有焦点,嘴唇机械地开合着,显然还在被操控,可艾丹却下不了手——那是和他一起在阿瓦隆上课、一起躲在图书馆查资料、一起对抗过食死徒的朋友,他怎么能对加尔施咒?“加尔……别……”艾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木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却死死咬着牙不让它掉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