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言开车回别馆,因走神差点撞上路边的街灯。 她耳边总是罗齐笙最后同她说的那句话。 的确,失去太沉重、太痛苦了,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。至少对他而言。 秦言的汽车开回了别馆那条街,远远就有兵士持枪站岗,她觉得很腻味。 调转车头,她去了凌曼筠的小寓所。 “你这么快被扫地出门吗?”凌曼筠问,“衣裳都没带一件?” “不是。” 凌曼筠麻利去寻找一套睡衣给她。 寓所没有厨房,都要在一楼的楼道里煮,只能简单做一些汤面。 很快,凌曼筠端上来两碗鸡蛋汤面,秦言与她对坐而食。 吃不下,秦言筷子挑面条,一下下的。 “……你吃呀。等会儿我要跟你说一件事。等听完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