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也不知是谁敲了敲我的房门,然后房门就被人强行扯开了。 我在这个鬼地方并没有睡好,任谁死了父母,又听了一个陌生人的一通鬼话,到了一个完全不着调的地方,都不会睡的很踏实。 当我还有些睡眼惺忪的走出了房间,看到路过的都是一些体格粗壮的大汉,甚至有些明显看起来不是亚洲种,浑身的汗毛都快比我的头发粗了。 这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空气,我看他们的眼神也差不多。 当我跟着这些凶人走到了一个十分空旷的地下大厅里,看到了一个身材强悍的超乎了想象,简直就像是一块放大了不知多少倍的麻将牌的教官。 这位教官穿着一身旧军服,甚至旧的早就看不出来是哪国的货色,他横扫了陆续进入地下大厅的所有人一眼,语气冰冷无情的说道:“你们今天有一个狂欢活动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