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只剩我的咳嗽声。 粥在锅里结了薄薄一层皮。 我掀开盖子,热气扑上来,呛得我弯下腰,眼泪掉进灶台缝里。 不是委屈。 是咳得太厉害。 我把粥倒进碗里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 是物业群里有人发照片。 唐雨禾抱着孩子站在单元门口,贺予白蹲在她面前,听诊器贴在孩子背上。 有人打趣:「贺医生真负责,大晚上还上门,谁家有这样的家庭医生真有福气。」 唐雨禾回了一个笑脸:「是啊,幸好有他。」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。 那只银色听诊器垂在他腕边,耳塞处缠着一圈透明胶。 胶是我缠的。 那年他备考,嫌旧听诊器漏音,想换一只新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