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曦,你少阴阳怪气的。” “若绵是你闺蜜,她烧到三十九度,你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她烧死在屋里吗?” 我看着那碗熬得软烂的皮蛋瘦肉粥。 米粒开了花。 这是我花了半个月,试了无数次才写在便签上教会他的做法。 因为他说北城的粥都不对胃口。 他用我教他的方法,去照顾别的女人。 “我半个月前也烧到三十九度,你让我自己点个外卖。” 谢淮州眼神滞了一瞬。 “你不是自己扛过来了吗?” “若绵跟你不一样,她比不得你独立,你连你闺蜜的醋都要吃?” 我突然觉得当初发消息向他求助的自己很可笑,自嘲地勾了勾嘴角。 他松了口气,一脸宽慰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