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好一会儿,久到裴严都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。 然后,她转身,从妆匣底层,取出一把匕首。 那是他们新婚时,边疆进贡的贡品,削铁如泥,裴严当时笑着塞给她,说“给你防身,若有人敢欺负你,就用这个捅他”。 “王爷若真的想让她留下来,可以。”她的声音平静无波,“用它,伤自己一刀,我就同意。” 裴严脸色骤然一变,“你……说什么?” “王爷!”秦若汐立刻哭着扑上来,拉住裴严的胳膊,“不要!王爷金尊玉贵,怎能自伤?清吟姐姐,是若汐不好,是若汐不该来……我这就走,离开京城,再也不出现在你们面前,求王爷不要伤害自己,若汐不值得……” 她哭得梨花带雨,情真意切。 可裴严看着秦若汐的眼泪,又看向沈清吟平静到近乎冷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