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“因为你抢了我皇兄”,不是“因为你挡了我的路”,不是任何“合理化”的理由。 就是因为你太美好了。 美好到让我嫉妒。美好到让我自惭形秽。美好到让我想起那个本来也可以很美好的自己。 所以她必须毁掉。 因为只要沈舒澜还在,她就会一直看见那个“本可以”。 你可以怪我心狠手辣不择手段,你说我的所有我都认 这句话,是陆昕沅的“认罪书”。 她知道自己是恶的。她从不否认。她只是停不下来。 因为比起“恶”,她更怕“空”。 皇兄看你的时候那样温柔,那些情爱是我从来没见过的 “从来没见过的”——这四个字,是陆昕沅最深的伤口。 她见过父皇的宠爱,见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