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几天的禁闭,我一个人单独出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 再说我哪也不想去。 梁歌的司机来接我们,开着开着我发现车子不是去梁家的路。 “敢问阁下要带我去哪?” “机场。”他语气淡然地回答我。 “为什么干嘛要去机场?” “想去荷兰吗?”他扭过头来看着我。 “你想说是河南还是荷兰?” “上次看你在纸上画荷兰的风车。” 什么时候? 我仔细回想也想不起来。 “我只是随便画画而已,你不需要这么善解人意吧?你该不会是要带我去荷兰吧,我不要,那么远。” “你不但可以看那边的风车,你还可以看那边的乳牛。” 梁歌真是太了解我了,他怎么知道? 但即便如此,我还是不想去那个什么荷兰,我宁愿在梁歌家柔软的大床上一直躺着,躺到天荒地老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