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莫如深最后的倔强。 祁途正要开口却被‘懂事’的沈轻柔抢先,她抬起修长白皙的纤纤玉指指向那辆破旧的马车,语气低温的说:“侯爷,我坐这辆马车也可以的。” 祁途瞥见,眼神一沉,那是出远门时,府中下人才会坐的马车,如今莫如深却要他心尖上的人坐下人才会坐的马车。 “你坐这辆。”祁途似看不到莫如深的脸色般,扶着沈轻柔朝着华贵的马车走去。 却在踏上马车之际听到莫如深低声说:“灵儿,我们回未央院。” 祁途若要甩她的脸,给她难堪,那她便做得再绝些。 果不其然,如她料想的一样,祁途恼了。 他转身来到莫如深的面前,紧紧抓着她的手腕,举在半空中,死盯着她似乎噙着泪水的双眸:“你别以为本侯一而再的容忍,你便有恃无恐!” “有恃无恐?你扪心自问一下,我待你如何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