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大的庄子也不可能有个旅社。想到这里,脚步快了许多,转过弯来,发现不远处有个集镇。他停下脚步,解开裤子小便,唉,蹊跷!怎么摸也摸不到溺器。啊,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他急得满头大汗,褪下裤子望,唉呀,是女性酮体,哪里还有个男人的迹象,显然成了个女人。再摸上身,竟然出现两个奇峰隆起的乳房。他出声哭道:“我遇到个白胡老头,还以为遇到的是个贵人,却原来是个大梦,霉上加霉,连做男儿的资格都遭到了剥夺。”奇怪,自己的说话声音也女声女气。 周建芝一屁股坐到土埂上,思前想后,酸楚不已,遭遇到的折腾,哪有这般的奇异;遭遇到的灾难,哪有这般的凄悲;遭受到的打击,哪有这般的沉重!他悲上心来,泪如泉涌,放声哭了一阵,最后没个奈何,把军帽除了下来,塞到挎包里。他想,在这野外,是不会有个人跑过来劝说的,往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