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耳边还嗡嗡的响着两个声音。 “老爷真是心狠,三爷是太太留下的唯一骨血,是正儿八经的嫡出,怎么能说过继就过继出去?”说这话的小丫鬟绿菀带着哭腔抱怨着。 “绿菀,噤声!”刘嬷嬷严厉地打断她,随即压低了嗓门,“哥儿在这府里的处境,你我还不清楚吗?昨夜那般凶险,若不是二爷心善请了大夫,哥儿只怕就……过继出去未必不是一条生路。那边府上是咱们林家的嫡支,当家老爷又是朝庭大官,哥儿往后的前程不会差的。” “可是扬州……扬州那么远” “没有可是了,祠堂开了,族谱改了,老爷铁了心。咱们做奴婢的,还能拧得过主子吗?” 话音落下,两人掀帘进屋,正好对上了林砚睁开的眼睛。 刘嬷嬷一惊,快步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阿弥陀佛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