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的尾音像被拉长的橡皮筋,啪地断了。阿尔芙指尖残留的,不是塑料按键的冰凉,而是另一种——像把冬天整个塞进血管里的——金属寒意。她睁眼,看见自己五指正扣在一把剑的剑柄上;剑身却像奶茶吸管,粗看七彩斑斓,细看有珍珠在管壁里缓缓旋转,发出“咕嘟”的低响。 她想松手,却发现手掌与剑柄之间连着一根极细的电弧,噼啪闪烁,像随时会收束的渔线。电弧另一端,连接的是夜空——真正意义上的夜空:黑得发紫,紫得透蓝,星子大如路灯,静止不动,仿佛被谁随手钉在幕布上。 紧接着,她意识到自己正以腹部朝下的姿势,悬空。风把棉质睡裙吹得猎猎作响,裙摆拍打着小腿,像一面投降的白旗。脚下,距离未知的地方,有灯火蔓延成金色河流;头顶,那只自称“库洛”的猫头鹰展开近两米的翼展,悬停得比她还稳,琥珀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