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他除了言语可恨之外,倒是再无其它的毛病。喝了一碗稀粥又睡了一觉之后,他的热度降了许多,伤口也没有进一步的恶化。出门方便的时候,他下炕扶着二顺往外走,炕上的万家凰目光如炬,盯着他看:“步子迈小一点,仔细又抻了伤口!” 他头也不回的答应了一声,步伐果然就秀气了,倒是真听话。 如此又过了一夜,天刚一亮,万家凰就拢拢头发下了炕,走到厉紫廷跟前看了看,见他还睡着,便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。 旁边的张顺也醒了,这时就趴着抬了头看她:“大小姐,咱们今天走吗?” 她收回了手:“走。你去买票,多买一张。他要是愿意跟着咱们,就带他一个。” 张顺轻手轻脚的下了炕,揉着眼睛出了去。万家凰坐在窗旁,倒了杯冷茶慢慢的喝,同时就觉得自己蓬头垢面,已经脏得臭气熏天。这几天在旅馆里,她是洗也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