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腾——电钻的嗡鸣混着电缆拖拽的摩擦声,在月光下织成一张喧嚣的网。临时拉起的碘钨灯将钢筋水泥的空间照得雪亮,空气中弥漫着焊锡的焦味、汗水的咸涩,还有角落里堆着的泡面桶散发出的油腻气息。张天放站在工地入口,望着里面穿梭忙碌的身影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吕祖版《道德经》抄本,纸页边缘已被汗水浸得发皱。 “张总,您怎么又来了?这都连轴转第五天了,您也该歇歇。”施工队负责人老王裹着沾满灰尘的工装外套跑过来,安全帽下的脸被灯光映得黝黑,“电力局那边还是咬着说增容申请得等半个月,咱们这五十台服务器要是同时开机,现有的线路撑不过十分钟就得跳闸。”他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电力负荷测算表,上面用红笔圈出的数字触目惊心。 张天放接过表格,借着灯光细看,眉头微蹙。他刚从香港处理完恒信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