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那个劈叉拉伤韧带还没好,刚才爆炸又被劈脸盖了一木板,感觉全身上下都在疼。 相比起疼,一种深深的屈辱感压的他喘不上气。 他想起白天侦察机汇报的战况,骑兵中伏、步兵溃散、装甲中队被全歼,想起那些溃兵口中提到的精准炮击。 心中明白了,猎人和猎物从一开始就换了位置,那名敌人没想着杀他,在给他示威! 副官看到迈着八字步的秋山义允,虽然心中很想笑,但还是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。 “旅团长阁下,城内已经不安全了,我们护着您去城外军营。” “不用了。” 秋山义允语气萧瑟,仿佛已经看透了世间的生死。 “帝国的军人没有怕死的,不就是想杀我吗,那我站着让他杀!” 说完,在几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