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浪起伏。我想起从前常常做的那些梦,想起从没有如梦中一般,和她在山顶眺望过星辰,看过日出。但我却怎么也想不起为什么和她闹了别扭,为什么在我去北京前的最后一个夏天,没有和她告别。 我只记得初到北京,给她写了一封长长的信,告诉她初秋的北京天高气爽,西单的人潮熙熙攘攘。告诉她我的院系就在两只石狮子把守的西门,再往东走,就是美丽如画的未名湖,那里到处是笑颜如花的恋人。告诉她从今以后吃饭要用限额的饭票,一个学期只能洗二十次的澡,告诉她我们系里的一个老头被叫做国宝,我们个个都是熊猫。但我始终没有收到她的回信。在我和她之间,隔着迢迢绿水,重重青山。 那时每晚临睡前,除了交流鬼故事与黄色笑话,我们常常会聊起爱情。张小辉说爱情算个鸡毛,长春的漂亮姑娘他随叫随到。田晶晶说喜欢他的女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