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房门口,想要讨要一个说法。就连不当值的狱卒,也都赶了过来。分润从三成降为一成,以后大家怎么办?这是打发要饭的吗? 大家背负骂名,干着最累最苦的活,结果就这? “上面到底什么意思,总该给个说法吧。” “这活还怎么干?你们当班头的拿走大部分,剩下的大家分润,能分几个钱?” “这是逼着大家克扣犯人的伙食费吗?” “哪有什么伙食费。今年开年至今,上面就没有拨过一粒米的钱款,反而从天牢捞钱。” “太过分了。我们累死累活,被人戳脊梁骨,官老爷却坐享其成,半点不受影响。” “几位班头给句准话,以后到底要怎么做?不给钱,还要大家守着规矩,这事可有点难办。” “就是,就是。钱都没有,凭什么还要我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