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萧景珩刚迈出大门,就听见那绣梅侍女低声跟人说了句什么,紧接着一个黑影从西角门闪了出去。 她指尖一紧,低声道:“走了,去报信了。” 萧景珩打了个酒嗝,脑袋往她肩上一靠,嘴里嘟囔:“哎哟累死爹了,今晚跳得太猛,腰都断了。” 阿箬翻白眼:“您刚才扭得比猴还灵活,现在装什么柔弱贵公子?” “嘘——”他竖起一根手指,醉眼里闪过一丝清明,“演戏嘛,要入戏。他们盯着呢,咱们得让他们看个够。” 话音未落,他忽然脚下一滑,整个人往地上倒,阿箬赶紧扶住,旁边路人纷纷侧目。只见他顺势把酒壶往青石板上一摔,哗啦一声,残酒洒了一地。 “好酒!真他娘的好酒!”他拍着大腿笑,“可惜就是太烈,喝多了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喽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