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那个沉甸甸的灵石托盘,而是一个边角开裂的旧木盒,漆都掉得差不多了。盒盖没扣严,露出底下半碗泛着微光的灵米饭,还有一小撮粗粮饼子,干巴巴的,像是刚从灶灰里扒拉出来的。 他走得很慢。肋骨那块还在隐隐作痛,蚀骨酿的火毒没清干净,走路一深呼吸就抽着疼。眉心的契约印也时不时发烫,像有根针在皮下轻轻扎。但他没停,也没揉,只是把木盒抱紧了些,脚步稳稳地朝演武场侧道走去。 这是外门弟子吃饭的老地方。靠墙一溜石墩,没人管你坐哪,吃什么都行,只要不占内门的地界。他刚走到一半,前头人影一闪,赵傲天就拦在了面前。 还是那身玄色劲装,袖口金线在日头底下晃眼。脸上没笑,眼神却带着一股子碾人的劲儿,像是早就等在这儿了。 陈长安停下。 赵傲天没说话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