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龌龊了点” “老夫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假,天诛地灭” “你答应过带我离开这里,难不成打算反悔” “告诉你,没门儿” “唉,你倒是吱一声儿啊” 高八斗从季遥歌的左耳飞到右耳,又从右耳飞回左耳,声音嗡嗡不绝,像只拍不死的苍蝇,然而他说了近一个时辰的话,都没得到回应。 季遥歌不理他,在药库那边重新清点所有丹药,将每种药都打开来仔细查验。高八斗忍无可忍,“嘭”一声胀大身体,挡在季遥歌面前。看着眼前足有她脸庞大小、细足不断抽动的虫子,季遥歌止不住恶心,手一挥,就将这蠢蠹挥开。 “你老夫好歹也是三千六百年的寿元,和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一样大,你就这么对你祖宗的”高八斗贴着柜壁滑下,飞起来时气得四须颤抖。 “你修练了这么多年,照理道行不弱,为何要我帮你”季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