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北好好过日子,别怨家里。” 火车站月台上,继母王翠兰抹着没有半滴眼泪的眼角,声音拔得老高。 生怕周围候车的旅客听不见她这番“深明大义”的嘱托。 “可不是嘛!”继弟苏建国往地上重重啐了一口,白眼快翻到天上。 “当初人家贺营长好胳膊好腿地来相亲,你倒快嘴快脚地爬上了人家的床。” “现在人残了,你还想跑?晚了!老老实实滚去大西北伺候一辈子吧!” 初秋的风裹挟着煤烟味吹过站台。 苏曼站在绿皮火车前,下意识伸手护住微微隆起的孕肚,垂下浓密的睫毛,遮住眼底那一抹刺骨的寒意。 三天前,她穿进了这具同名同姓的身体里。 原主的记忆像破碎的胶片,一帧帧拼凑出一个令人齿冷的真相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