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声,将方圆数海里内的一切声响都吞没了。那是一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暴力美学——没有黑火药燃烧的浓烟,没有铸铁弹丸撞击铁甲的钝响,只有一声沉闷的、来自深海之下的巨兽咆哮,紧接着是三千吨级战舰被从水面抬起的恐怖画面。 “吉野”号的舰艏在一瞬间消失了。 不是沉没,是消失。三百吨重的钢铁结构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捏碎,碎片飞上几十米的高空,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芒。紧接着是“高千穗”号,鱼雷从水下七米处击穿了它的弹药库,第二次爆炸比第一次更猛烈,橘红色的火球裹着黑烟冲天而起,舰桥上的桅杆像火柴棍一样折断,连同那面旭日旗一起栽进了沸腾的海水。 “浪速”号舰长东乡平八郎在那一刻做出了一个海军将领应有的判断——他下令全舰转向,以最高航速脱离战场。但他的判断只比鱼雷快了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