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边,指尖反复摩挲着工装裤的裤缝,指腹磨得发烫也浑然不觉。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,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可她眼里却只剩五年前那个血色黄昏——父亲从沈氏集团前身、苏家实业的顶楼坠下,白布盖身,沈万钧站在警戒线外,嘴角挂着阴恻恻的笑,对着身边的人轻描淡写地说:“苏家倒了,这地盘,以后姓沈。” 那时候她才十八岁,抱着哭到晕厥的母亲,被保安粗暴地推搡在路边,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能好好看。而厉晏辰,就站在不远处的黑色轿车里,隔着车窗,眼神冰冷地看着她,没有丝毫上前的意思,最后车子绝尘而去,只留她在漫天风雨里,被全世界抛弃。 “看窗外做什么,怕了?” 厉晏辰的声音骤然响起,冷硬又带着几分讥诮,打破了车厢里的死寂。他闭着眼养神,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翳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