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想见了?” 我云淡风轻反问:“有什么好见的,等她问我什么时候死吗?” 那是上周,陆司珩带我们女儿陆念念来探病。 她趴在我床边玩我的头发,忽然仰起脸来,奶声奶气地问:“妈妈,你什么时候死呀?” “阿姨说,你死了我就能有新妈妈了,新妈妈会给我扎漂亮的辫子。” “阿姨”是谁,不用猜,是陆司珩的新欢唐悦。 陆司珩似乎也回忆起了这件事,语气忽然重了。 “她才四岁,她什么都不懂。” 我愣了两秒钟,轻笑:“我没怪她。” 她不过是一面镜子,照出了这个家真正的温度。 那些我在深夜喂奶、哄睡、抱着发烧的她跑急诊的日子。 在她心里,抵不过“新妈妈会扎漂亮辫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