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看到爸爸遗物的地方。 可苏晚棠连问都没问我一句,就改成了许承安儿子的娱乐间。 她只是随意对空乘点了点头,仿佛被拆掉的,只是几件碍眼的摆设。 然后转头继续看向我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。 “砚舟,承安现在真的很难,一个人既要带孩子,又要拼事业。” “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,帮忙照顾一下,也是应该的,不是吗?” 我深吸了一口气,胸口却还是紧得发疼。 帮忙照顾? 照顾到整个律所都喊那个孩子小少爷? 就在这时,许承安抱着孩子跟着走出了贵宾室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。 “抱歉,是不是因为我们,才让你们吵架了?” 孩子伸着手找苏晚棠。 “妈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