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了白木灵的脑门!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满眼血丝的看向了特等席位。 随后,他忍不住笑了… 不是那种释然的笑,也不是愤怒的笑,而是一种荒唐的,滑稽的笑容。 在他的生死关头,突然蹦出了一只蝼蚁,竟然要决定他的生死。 这是何等荒谬的场面! 更荒谬的是,他无法制裁那只蝼蚁,甚至还要任其摆布! 看起来是在笑,其实是没招了! 这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,却又真实的存在,而且是大量的存在。 如今一股脑的涌来,几乎要将他的所有情绪都冲淡。 包括恨意,怨毒,痛苦和羞耻,在这一刻仿佛都微不足道。 “这也太得寸进尺了吧!” 有些人都看不下去了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