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客厅沙发上——苏清颜蜷在浅灰色羊绒毯里,下巴抵着膝盖,手里还攥着本皱巴巴的A4纸剧本,笔尖从指缝里露出来,在地毯上投下道细弱的影子。她的额前碎发被汗浸得黏在皮肤上,睫毛沾着点未干的湿气,像是拍雨戏时溅上去的,此刻正随着呼吸轻轻颤,像只落了雨的蝴蝶。 凌辰渊的脚步顿了半秒。他惯常穿的深灰色西装袖口沾着点书房台灯的暖光,指节无意识地摩挲了下文件夹边缘——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,可此刻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凉的皮质封面,而是记忆里苏清颜下午回来时,鼻尖沾着的粉底印子。她当时抱着剧本跟他打了个招呼,声音哑得像浸了水的棉絮:“凌总,我今天拍了三场雨戏,可能要晚些洗澡。”他那会儿正翻着集团季度报表,只“嗯”了一声,没抬头。 现在他站在沙发前,垂眸看她攥着剧本的手。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