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独封存,不入档,不传话,连高虎也只字未提。顾家。京中姓顾的,够分量的只有一家,顾阁老一脉,顾长渊的父族。礼亲王府的铜钱刻“霍”,天牢墙缝里的铜钱刻“顾”,这两枚铜钱不是同一条线上的东西,却同时出现在这张网里,说明这张网,比她此前看见的更大,牵扯的人,也比她以为的更多。 但她没有把这个念头往外说,只是把它压下去,先去见了翰林院编修。 编修被单独关在一间偏室里,见她进来,起身行礼,神情比她预想的更平静,甚至有些疲倦,像是等了很久。沈清禾在他对面坐下,没有提荷包,没有提信筒,只问了一件事,那封信,是他自己写的,还是有人托他放的。 编修沉默了片刻,说是他自己写的,但消息不是他自己得来的,是有人提前告诉他的,让他找机会传出去。 沈清禾问是谁告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