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滴嗒滴嗒打在天窗上,像落在她心里。 有些神魂不定,翻了许久还是停在那页,木梯嘎吱嘎吱地响,探出李妈半只脑袋,她端个盘子举高:“黄枇杷,晓得你最 欢喜。” 冯栀连忙下床来接过,剥了颗吃,看着皮黄里头却是酸的,两个大核像两个栗子,霸道的占去三分之二空间,把果肉挤压 成薄薄一层,她辛苦地吃完,看着盘里残骸一片,却只塞了牙缝。端着盘子下楼梯,阿妈们照例在打长牌,她看到阿涞坐在桌 前吃一碗焖肉面,恰阿涞也抬头看过来,视线相碰,互相笑了笑。 “你要出去麽?外面在下雨。”阿涞从桌底抽出个油纸伞递给她。 冯栀摇头,再指指盘子:“不用打伞,去倒到院里垃圾箱就回来。” “甜麽?”阿涞笑着问:“是个朋友送的。” 冯栀便说甜,开门出去了,倒完枇杷皮核,还是觉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