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他扶着,有了个借力点,即使小穴被又满又胀,也能走上几步。 现在没了他扶着,卞雨夹着腿缓缓走,任由穴裹着冰冷试管,直捅到深处。 卞雨佝偻着形,牙齿紧紧咬着充血唇,忍着痛楚,手才刚碰到裙角。 因为形稳要跌坐去,指腹已经过裙角。 卞雨在即将跌坐去那刻,汪节伸手捞住了摇摇欲坠卞雨。 卞雨被汪节攫住,他脸上血全无,红唇被贝齿紧紧咬着,额头上皆薄汗。 汪节眼睛盯着她,复杂让她看透,语气间怒意明显,“说去舞了。” 卞雨移开眼神,还在持,“要。” 汪节手指着她,又使了几分力,“说别去了。想让去过,可呢,背着做了什么?” 卞雨咬着牙,忍着要夺眶而泪水,“做什么了?要东西了吗?” “要真问别男人要东西,会只要条裙?汪节,借题发挥也要有个限度!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