诊记录,诊断为妊娠期伴发抑郁状态,后续复查记录显示病情持续。” “原告认为,被告目前的精神状况不适合抚养孩子。” 我没有听错。 他在法庭上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我产后抑郁症的诊断当成了攻击我的武器。 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,那些莫名其妙流泪的时刻,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想跳下去是不是就不疼了的瞬间,都被他浓缩成了一张纸,用来证明我不配做母亲。 “这是污蔑!” 我猛地站起来,椅子往后一倒,砸在地上发出巨响,“我产后抑郁是因为他!是因为他不领证,是因为他妈天天骂我,是因为他把我一个人扔在月子里!” “被告!”法官重重敲法槌,“请控制情绪,否则本庭将对你进行训诫。” 陈屿白他妈周丽华在旁听席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