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我们企业一直帮农,助农,这是我姐的遗愿, 她就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, 即便被她最想帮助的人背刺,可依旧不想放弃他们。 临死前,她攥在手里的那张纸现在还在我的钱包里, 被酒泡过的纸上面是我姐鲜红的血, 扭曲的笔记,证明她当时正在承受着极致的痛苦, 可那张纸上写着, ‘别怪他们。’ 可我没办法不怪, 赵家村让我家破人亡。 淳朴善良的农民,可以帮, 但狼心狗肺的chusheng,也要有他们应得的下场。 ‘出去吧。’ 我朝小唐摆了摆手, 随手拿起扫帚,把地上被烧成灰烬的赵家村的报告扫了个一干二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