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着张开的手心里一笔一划的写下三个字。 “江昭白。 ”他将最后一横写的又重又慢,甚至握住裴砚手腕的指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跳动的脉搏。 “记住了吗。 ”江昭白朝着裴砚挑了下眉,随后没等他说话便主动拉开后座车门,挨着主任坐进去。 裴砚转了转眼珠,手心还留着刚刚江昭白写字的温度,他将手掌缓缓攥起,失神了两秒,直到司机误触了喇叭,这才彻底回神,俯身坐进车内。 车子在空旷的大街上疾驰,江昭白折腾了一天,此刻终于有了些困意,将头靠在车窗和车座的中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 “门口用的是指纹锁,回头我给你设一个,你要是嫌麻烦输密码也行,我的生日。 ” “四月十七。 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