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周渊,你看清楚了。”我掰过他因为那一耳光而怔忪的脸,强迫他贴住我的脸,我们的鼻梁紧紧贴着,近得足以将彼此面貌所有细节看得一清二楚,“周渊早不要你了!他死了十年了!我不是周渊,要我再扇你几耳光你才信吗?” 我们挨得极近,我又吼得歇斯底里。他下意识捂住了耳朵,而后厌恶地推开我。 我被彻底激怒,一把推开输液架开始撕他的病号服。周谨再不复之前在周家的顺从,挣扎得格外厉害,我一时手脚支绌,疏于防备,他竟抓起输液架砸到我头上,趁我发晕时爬下床想离开病房。 我心中警铃大作,不顾后脑疼痛想拦住他,却不想门口站了别人。 于涛低下头,望着惶恐不已的周谨,伸手制住他双肩,扬唇道:“别来无恙,谨少爷?” 我心中正疑惑他对周谨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