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韦礼安。 韦礼安仰躺在椅子上,拿书盖住脸,正在补回笼觉,被一股妖风吹得衣领都飞起来。把书拿下来,果然是郑智那个二百五。 他的不耐烦都在脸上:“闲的你?” 郑智把他桌上的茶缸子端起来,也不管茶隔了一夜,猛喝一口,顺顺詾脯子,说:“你知道那落跑的毒贩有个表弟吗?” 韦礼安皱眉:“什么表弟?” 郑智把手机翻到几年前的六活事件报道,给他看:“你看这个口供,说这个毒贩无亲无故。可你再看这个。” 说着,他又翻出一条新闻,放大一句:“这个口供又说,他有个表弟,做生意的,就在歧州,两人几乎不联系。” 韦礼安看了两眼:“你想表达什么?” 郑智很激动:“我觉得这是突破口!我们可以把重点从‘找毒贩’上拿回来,放到‘找表弟’上,说不定瞎猫碰死耗子了呢。” 韦礼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