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合。”陆砚辞淡声道,“你想怎么检查?看我的腺体?” 他头顶的98颜色深红,像是将要喷发出来的岩浆。 时冕默默看了一眼,开口道:“这事不急,等饭饭的情况好转了,我再研制能够治疗腺体的药物。” 扣在陆砚辞喉结下方的抑制环紧绷着,带着窒息感,让他张口说话都有了困难。 陆砚辞微微蹙了下眉头,之前打的抑制剂效用消失,失去安抚,他脖颈后又开始升起刺痛感。 “让管家把你的东西搬上来,就放在我隔壁的房间里。”陆砚辞指尖触碰自己脖颈间的抑制环表面,声音略哑,“结束了把钥匙交给我。” 时冕没有选择权,他开口道:“哦。” 他说完就没了下文。 陆砚辞眼眸转向前方,站在不远处的身影拽着门把手,运动鞋底下都是脏泥,踩得门口的白瓷砖上全是脏污。 陆砚辞指尖用力,时冕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