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盯着他们小山一样的身形。 难道又是鹤衣卫搞的鬼。 他们怎么这么闲。 李真真有点愁。 她不能不打,但又不能显得自己太能打。 要是一下子弄死几个彪形大汉,渔女家人还不马上认出她不是真的渔女。 就在那几个壮汉伸手向李真真伸来时,李真真反身一躲。 没人看清她怎么出的手,等众人反应过来,杀猪刀已经横在了翁家兄长的脖子上。 见到自己的命根子被挟持,翁母马上杀猪一样嚎叫起来:“翁珍珍,你敢,这是你哥哥!” “我怎么不敢,卖我换钱的哥哥,死了也罢。” 李真真把握着度:“我说不嫁就是不嫁,如果非要逼我,就大家一起死,我不亏。” “贱货、贱货……” 翁母反反复复地念着两句。 她气得头发晕,但又带着恐惧,看着那把银光闪闪的刀,像是第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