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可流,她与邓放拉开一点距离,用衣袖囫囵抹了一把脸,声音略带警告意味的跟邓放说:“今天的事你不许说出去。” 邓放正纳闷,听她补了一句:“正是关键时候,我不能拖大家后腿。” 唐珺就是唐珺,缓过来了还是那个理性、公事公办的唐珺。 邓放心底突然滋生了一个很奇怪的想法:他好像更愿意看她哭。 她哭的时候更有人情味。 正想着,唐珺扯着他的袖子往车那边拖。 “走了。” 邓放拖着脚步被她“领着”往前,在她看来他这几步路走得不情不愿。 “怎么了?”她停下来问。 邓放嘆了一口气,说:“想回家就打报告回去,没人会怪你。” 唐珺眼里有一瞬犹豫的光,然后就散了,邓放看得真真切切。 “走了。”她又重覆一遍。 邓放只能由她。 夜里的戈壁滩气温...